第217章 初选现场|三更:要是能被阿言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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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初选现场|三更:要是能被阿言选中,那真是鲤鱼跃龙门了 言少微要开班收徒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街头巷尾全是在议论这个事情。 “我也叫我细佬去报名了,阿言收徒,信得过的嘛!” “是呀,孩子跟着她,咱们也放心。” “如果我家孩子能被阿言亲自培养,做梦都笑醒啦!” 街坊邻里们不光自己谈论这个事情,见到年轻人也会积极撺掇他们去报名试一试。 龙凤楼那个帮厨的杂工小健就被一个热心的食客安利了言少微的这个训练班。 “我见你这么精灵,无谓在厨房里空耗一辈子嘛!”那食客说。(精灵,在粤语中是形容人聪明、机灵的意思) 小健拽了拽自己油腻腻的围腰,露出了一点不自信:“我一个厨房打杂的,怕是不会被选中吧?” “怕什么呢,去试试又不要钱,不行最多就回来继续帮厨咯!要是能被阿言选中,那真是鲤鱼跃龙门了!” …… 言少微把这件事情安排下去后,就回到少微星片场,继续拍片子去了。 她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拍摄中,可就苦了程和风她们了。 自从开班的公告发出去以后,来报名的就络绎不绝。 这次因为放开了性别和年龄的限制,来的人甚至比之前给郁峥嵘试镜的时候还要多。 言氏小楼从早到晚,来参加海选的人就川流不息。 她们几个干脆都没回家了,天天就住在言氏小楼,眼睛一睁就开始初筛,直到晚上临休息前半个小时,还在听那些报名的学员讲故事。 除了那些外行的想要借此机会入行,其实有不少同行也想借此机会在言少微这里取得真经。 那些来面试的同行如此说: “是,我是拍过几年电影,不过上映以后从来就没有掀起过什么大的反应。自从看过言导演的电影后,我知道自己差很多,我真的很希望,能跟着言导演学习如何拍电影。” “我是做开戏师爷的,后来转行做了编剧,我很钟意写故事的,不过可惜没人喜欢看我的故事,可能我天分实在是不高吧,但是我真的是做梦都想像言导演那样,随便写个什么故事,所有人都喜欢看。” “我承认,我最开始看到言导演的电影,我是很不屑的,我觉得哪有这样拍电影的,但是自从看过一遍后,我满脑子都是言导演的电影,我忍不住走进影院看第二次,第三次……看到最后我不得不承认,言导演的功力太深厚了,不是我这个水平的导演能看穿的。我认衰,我想跟她学拍戏!我想成为她那样的成功导演!” …… 少微星制片基地的一号片场当中,言少微正在拍一场室内的文戏。 虽然说陆剑铮再三表示,自己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完全可以继续吊威亚,但是言少微并没有同意。 言导演每天亲自给男主角擦药油,非常清楚他伤势的愈合进度。 开玩笑,虽然他身上的摩擦伤都开始结痂了,但是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青紫还没有消好吧! 今天拍的文戏是陆剑铮所饰演的死遁多年的男主角,回到家乡的时候,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嫂子。 他痛不欲生,却又不敢相认,只是远远看着那一家人其乐融融。 言导演跟主角讲戏: “这个时候你的情绪是很矛盾的,你一方面会觉得她为什么不等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你恨她,但是另一方面,你其实很明白,她一个女人在这个世道是很难活下去的。真正对不起她的,是多年杳无音信的你。 你心中有愧。但是不管如何,你看见她现在过得很幸福,老公又爱惜她,孩子也冰雪聪明,所以你决定继续做一个死人。” 陆剑铮没说话,他坐在他们在室内搭的酒馆板凳上,裹着布条的长剑放在桌上,握剑的手却已经捏紧了,指关节有些发白。 言少微见他已经入戏了,忙通知各部门准备开机。 “第十六场,第2b镜,a!” 一个摄影机直接怼着陆剑铮的脸拍特写。 另一个摄影机则从全景缓慢地拉到近景,然后对着陆剑铮那只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有些发颤的手拍特写。 陆剑铮的表现让言少微非常满意。 他将男主角那种从地狱里挣扎回来,却发现自己早已无家可归,最爱的人成了嫂子,最敬的大佬,趁虚而入抢走了自己的爱人,那种痛苦表演得淋漓尽致。 他恨天道不公,他恨命运弄人,恨最亲的人的背叛。 然而这所有的所有,他却都无法讲出一个字来,只能默默坐在一边,假装自己是一个不相干的陌路人。 陆剑铮把那种爱恨交织的感觉拿捏得非常到位,感染力极强。 离他最近的摄影师都被触动了,眼圈都有些发红。 “cut!”言少微看差不多了,叫了停,“准备下一镜!” 陆剑铮轻轻吁出一口气,松开了手中的剑。 “又是一条过,拍陆生的戏就是轻松。”摄影师a和摄影师b嘀咕两句,双双开始挪动机位。 这些工作人员都特别喜欢跟陆剑铮合作,因为这位虽然是当红大佬倌,但是从来不会仗势欺人,在片场耍大牌,更重要的是举凡拍陆剑铮的单人戏份,大多都是一条过。 他对于人物情绪的拿捏可以说非常精准。 这里面当然有他跟言少微在一起,三不五时就要接受一下言导演的点戏和特训指导的关系,还有一重重要的原因。 虽然说很多人都觉得陆剑铮高冷,其实这只是他不爱与陌生人社交所带来的错觉而已,陆剑铮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他给自己的自我排序是很低的。 他这样的性格却能让他在演戏的时候,能放下自己,轻松地建立起对角色的信心。 也就是说,他演别人比做自己更自信。 言导演过来继续说戏: “这一镜是你听到前未婚妻在唤你的小名,你以为她认出了你,又惊又喜,但是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她不是叫你,而是在唤自己的孩子。原来她给自己的孩子取了和你一样的小名。 你心里这个滋味就很难受了,原来她还念着你,原来终究不是叫你……这里的情绪要注意递进,每一个变化都要明确表现出来。特别是在发现真相后,那种失落痛苦的复杂情绪要着重刻画一下。ok吗?” 陆剑铮点点头。 “ok,咱们继续!” …… “是阿言!” “阿言来了!” 这日傍晚,言少微拍完戏,开车跟陆剑铮路过中环的时候,在言氏小楼停了一脚,上去看看初选的进度。 这个时候当日的选拔其实已经接近尾声了,门口就只剩下十来个人还在排队。 这些人从早上拿到号牌,等到现在,人都蔫儿了,此时一见到言少微,却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朝她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跟她做自我介绍。 “言导演!我叫黄有财!我想做编剧!” “我叫张春峰,我想做导演!我很喜欢看你的电影的!” “…………” 陆剑铮挡在这些人面前,不让他们挤到言少微。 言少微就站在陆剑铮身后,冲大家笑笑:“好的,稍迟大家进来的时候,咱们一个一个慢慢说好不好?” “好!”众人齐声答道。 言少微进去后,里面继续叫号。 “一百三十号,一百三十号,来了没有?” 顾招儿看看手中一百三十号的号牌,又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初选是每天早上发放一百五十个号牌,大家按顺序进小楼。但是早上她弟弟顾亮起不来,让她来帮忙领的号牌。等着中午顾亮过来一看,发现她领的号牌如此靠后,发了一通脾气后又走了,让她先帮忙排着,等差不多到时间了他再过来。 谁知道到现在人都没来。 “一百三十号!一百三十号在哪里?”叫号的助理小妹又叫了一遍。 “这里不是吗?”顾招儿身边一个小哥看到了她手里的号码牌,喊了一句。 那助理小妹过来检查了一下号码,催着顾招儿往里走:“叫你好半天了!快点吧!言老师在里面等着呢!” 顾招儿无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进去了。 一楼的大客厅里面,言少微和程和风她们几个都坐在凳子上。 程和风她们几个连着数日面试,人都麻了,见顾招儿进来,方好面无表情地问:“请坐,自我介绍一下吧。” 顾招儿有些紧张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方才说:“我、我叫顾招儿,今年十九。” “你现在是做什么为生的?” “我在工厂做纺织工。” “你想做导演还是编剧?” “我、我不知道。”顾招儿低着头,用力捏着自己衣服的下摆。 言少微温声说:“别紧张,咱们一屋子都是女仔,就当是跟姐妹们聊聊天,你平时喜欢看电影或者是看戏看小说吗?” “我没钱去看戏看电影,但是家里会买报纸,我会看小说。”顾招儿说。 “这么说,你识字是没问题的?” 顾招儿点点头。 “这样啦,你给我们讲个故事好不好?看过的故事也可以,自己编的也成。讲五分钟就好。”言少微温声引导她。 顾招儿深呼吸了一口气,低着头,小声地讲了起来。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给人讲故事,没有什么自信,也没有什么章法,只是平铺直叙地说着。 林湖她们都听得有些索然无味,言少微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她听得出来,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姑娘虽然不具备讲故事的技巧,但是她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想要做编剧的话,其实外在的技巧都可以学,唯独要是自己想不出故事,再出色的老师都教不出来的。 五分钟到了,言少微打断她:“你的故事很有意思,如果能加入一些叙事技巧,相信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吸引人的故事的。我的训练班会教授这些技巧,你愿意来学习吗?” 在座的人都听出了言少微的意思,她这是直接确定了对方的入班资格,顾招儿连复试都不用参加了。她们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言少微,又去看顾招儿。 顾招儿则呆呆地看着言少微,她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的故事,就是她妈妈和嫲嫲都说很无聊的,言老师却说很有意思? 是自己又在白日发梦了吗? 顾招儿是很喜欢白日发梦的,她不爱跟人说话,看起来安静又不起眼,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脑子里成天都跑动着无数的情节。 除了睡觉的时候,没有一刻停歇。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怪物。脑子里成天都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叫停。 但是现在,言老师说,她的故事很有意思! 第218章 改良威亚|四更:“我对她的学问和才华早已垂涎已久,我必须来!” 顾招儿对上言少微亲和的笑容,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那就太好了,我期待你写出来的第一个故事。”言少微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顾招儿是吧?”林湖说,“你过来登记一下具体的个人信息。” 程和风跟助理小妹点点头,小妹便又出去叫下一个人了。 顾招儿从言氏小楼出来的时候,人都还是懵的。 破天荒的,她脑子里面走马灯一般的故事停止了,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她再也不用去工厂做工了。 她要跟言老师学讲故事的技巧,她可以把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写下来,她可以像宿云微一样,做一个作家了! 顾招儿只觉自己处身云端,好似云里雾里,恍然间差点撞到一个送外卖糖水的人身上,她低声道了歉,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陆剑铮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层层叠叠放满了甜品和糖水,是他从街对面的糖水铺买来的。 刚才一个女仔魂不守舍地朝他撞过来,还好他身手过人,险险避开了,这才保住了一盘子的糖水。 他有些愕然地看了下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猜测这人是被选中了还是淘汰了。 ——观察众生相来提升演技的方法是言少微教给他的。 他琢磨了一下,下了结论:应该是被选中了。 这才继续端着餐盘,去给言少微她们送外卖了。 而顾招儿的开心持续到她回到家里那一刻就戛然而止了。 全家人没有一个人替她的中选而开心,他们只是责怪她这个当姐姐的抢走了弟弟的机会。 顾爸爸最后拍板:“这样,明天你去跟言老师讲,就说你只是替你弟弟排队的,让他们把名字改成阿亮的就行。” “人家会同意吗?”顾妈妈有些不放心。 顾爸爸非常理所当然:“有什么不能同意的?不就是换个人吗?给他们换个更优秀的孩子,他们还能不同意?” 顾招儿还是一声不吭,低头立在家人中间,好像是个被审讯的犯人。 言少微只坐镇了这么小半天,就又专注于拍戏去了。 这天林湖来探班,带来定制后完工的威亚衣。 言少微拿在手里仔细看看,威亚衣还是用帆布做的,跟后世那种高强度的合成纤维没得比,但是好在还是足够结实的,全新的设计也令得原本由腰胯承担的力道分散到了更多的部位。 言少微把威亚衣拿给陆剑铮:“你试试大小跟受力,不行我再让他们调整。” 见陆剑铮拿着威亚衣去了更衣室,林湖又给她汇报最近招人的情况。 “……情况就是这样,目前入围的有一百二十一人了,到时候复试你要来的吧?” 言少微点头。 “还有,那个安德鲁也来报名了。我们又听不懂英语,还是沈经理跟他沟通的。他说他不想进言氏,但是想跟着进班学习,多少学费他都愿意出的。” 言少微有些无奈,安德鲁其实是想一直缠着她的,但是她要忙着拍戏,哪里有时间招呼这个国际友人,拍戏也不方便让个外人一直在旁边看着。 安德鲁走不通片场这边的路子,便只好去言氏小楼报名。 他打定了主意,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学到真本事才走。 “说起来我能想到收学生,也是他点醒我的,他想报名,就接受他的报名吧。不过不讲条件对别的同学也不公平……要不,你问他愿不愿意学成之后帮我们公司拍一个电影。”言少微说。 安德鲁本身就是知名导演,如果他肯帮自己公司拍片,自己也不亏。 “好。” 那边陆剑铮穿好威亚衣,又在外面套上了戏服,走了过来。 言少微问他:“怎么样?感觉难不难受?” 陆剑铮摇头:“比之前的舒服多了。应该不会像之前那么疼了。” “真的?” “真的,一天吊十个小时都没问题。”陆剑铮非常自信。 言少微没好气:“吊十个小时,就该风干了。” 陆剑铮弯了弯眼睛,没说话。 旁边林湖又说起一件事:“对了,言老师,上次你选中的那个顾小姐,出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就在她入选的第二天,她全家找上门来了,说那天其实她是帮她弟弟排的队,让我们把名额改成她弟弟的。” 言少微登时错愕:“太离谱了吧。” “可不就是咯。他们爸妈一开始还想闹呢,说什么姐姐的名额让给弟弟天经地义。他们家自己商量好了,姐姐都没意见,我们凭什么不同意。” 言少微的眉头皱起来:“你们没答应吧?” “当然没答应,那可是言老师你亲自选定的人选,怎么可能他们说换就换。我们跟他们讲了,这个没有代考的,她弟弟如果想进班也要自己排队自己进来考试。” “那结果呢?” 林湖笑起来:“结果就是她那个弟弟连一个故事都讲不清楚咯。” “多关注一下顾招儿吧,她在那种家里过日子,也不容易。”言少微说。 林湖点点头:“我知道的。” …… “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家阿言选徒弟,不是谁都要的,这些日子没有几千也有上万人被淘汰了。你家招儿能入选,你们就偷着乐吧!” “那可是阿言的亲传弟子,说出去都叫人羡慕咯!” “就是咯,将来招儿出息了,难道不能带挈她弟弟吗?” 顾妈妈这几天天天跟邻居抱怨自己家的老大不懂事,说她蠢得要命,为什么登记名字的时候,不干脆报弟弟的名字,现在好了吧,改不了了吧! 弟弟大好的前途,都是被她毁掉的。 结果邻居可不像她女儿那么逆来顺受,个个都在数落顾妈妈身在福中不知福。 “哎!我要是有个这么有本事的女儿就好了,那可是能得到阿言的青眼呀!你们家祖坟肯定都冒烟了!” “是咯,有这么好的女儿还不知足!” 这些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顾妈妈都不知道他们这是当真在羡慕自己还是在损自己,她脸上表情莫定,终于什么也没说,回家去了。 眼下言少微收徒的事情,可以说是城中最热,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事情。 所有人都对能跟这个事情扯上一点关系而感到与有荣焉: “我邻居的叔叔的儿子就入选了,能进复试了呢!” “三岁看老,那孩子我打小看着就醒目,怪不得阿言能看中。” “…………” 安德鲁也很开心,他也进复试了。 通过初试的那天,他给自己的一个阿美利卡朋友打电话炫耀: “嘿!伙计,你知道吗?我要当言导演的徒弟了!” 他可是知道,年初的时候,他这位朋友就曾经亲自来过维岛,想要跟言少微见面学习,只可惜他这位朋友运气不好,居然连言少微的面都没能见到。 如果听到自己的际遇,那个人一定会嫉妒死的。 果不其然,那人听到安德鲁的话,差点在电话那头跳起来:“你能跟着言少微学习了?oh!快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安德鲁就巴拉巴拉地给朋友讲起来了。从他如何在外景地碰到言少微,如何跟她聊电影的拍摄技巧,如何受益良多。 他的老友就不住地发出惊叹羡慕的语气。 安德鲁享受极了。 然而在他讲到撺掇言少微开班收徒的时候,对面的声音变了。 “你是说,任何人都能来报名吗?” “是的,至少她的公告上没有写任何的限制,任何人都能来报名,只要能通过筛选,就可以进入言少微的训练班。” 安德鲁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 “你不会想要来吧?我打听过了,言导演的这个班是要学一年的,前半年学理论课,后半年还要去片场实习,你是大学教授,你不会有这个时间的。” “我想,”罗斯教授顿了顿,慎重地说道,“我可以辞职。” 安德鲁惊叫起来:“天!你疯了吗?你那可是西海岸电影艺术学院的终生教职!你怎么能说走就走的!” “可是连你也觉得言导演脑子里的知识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不是吗?”罗斯教授说。 “这倒的确是。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这一年不拍电影,好好跟着她学习,可是你,oh!我的朋友,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不,我想这是值得的。你知道,我已经把言导演的三部电影都研究过了,但她的作品也只是她思想体系的一角而已。 就像庞大的冰山,真正的精华都藏在谁也看不到的水下,而不是海面上露出来的这一点。我对她的学问和才华早已垂涎已久,我必须来!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 安德鲁被他说服了,他把听筒夹在脑袋和肩膀间,朝着空气摊了摊手: “好吧,你说得有道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义无反顾地放弃一切,只为了向她学习。你赶快过来吧,这里的初选就要结束了。” “我来了!等我!我的朋友!”罗斯教授把电话放下,直奔校长室。 于是,那天的教学楼上,所有的同学都见到他们的罗斯教授一改往日的稳重,像个得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样,欢乐地奔跑在教学楼的走道上。 而就在罗斯教授心情澎湃地准备放弃一切,义无反顾地要到华夏取经的时候,言少微的新书终于开始连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