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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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封把作业写完,又做了一套英语卷子。语法填空比上次少了一道。 等已经差不多到入睡时间了,陈封才想起来上药这一回事,囫囵上药后才回想起薛璟说的,犹豫了一下。 不过她也没多在意。 她对薛璟明天是否会来这件事都存疑。保护薛璟,薛璟需要她的时候,她在,这就够了。其他的,她暂时不多想。 这次没有翻来覆去,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眼看傍晚即将到来,这个房子依旧只有陈封一人。 “听说你搬走了?今晚出来吃饭不?”手机响起消息提醒,是赵磊。 自从上次进局子后之后又见了一次,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微叹了口气,人家随口说句话,那么较真干什么,是自己不懂事了。 “来啊,我请你,去来钱排挡吧,六点见?” “可以啊妹妹,行,一会见。”赵磊回复很快。 时间也不早了,上周的刀口恢复得已经差不多,她骑上自行车出发。来钱排挡在城中村边上,以前他们来过,大排档,露天的,塑料凳子,折迭桌,菜单写在一块白板上,菜都是用盆装的。 等到了来钱排挡,她刚找位置坐下,赵磊就骑着那辆破摩托到了,发动机的声音隔了半条街都能听到,突突突的,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 他把摩托停在路边,车撑踢下来。 还是那么瘦,颧骨突出,眼窝凹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他在陈封对面坐下,上下看了她一眼。 “瘦了。” “没。”陈封说。 “胖了点。”赵磊改口。 陈封没理他,把菜单推过去。 “你那个伤,好了?”赵磊问。 “好了。” “能骑车了?” “能。” “那就行。”赵磊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 赵磊看了一眼,加了一个炒田螺和一个烤鱼,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两个人等菜的间隙,赵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下没着,陈封从自己兜里摸出打火机,扔过去。赵磊接住,点着了烟,把打火机扔回来。 烟雾从嘴角溢出来,被夜晚的风吹散了。 两人就着冰啤酒边吃边喝,赵磊瞥了眼陈封手里的酒瓶,皱了下眉:“你还没成年。” 陈封没应声,只举起酒瓶朝他碰了一下。 赵磊劝了一句,见她没放的意思,也不再多说,抬手跟她轻轻碰了碰瓶。 一顿饭吃得酣畅,烤鱼见底,田螺也唆掉了大半。 赵磊吃得满手是油,用纸巾擦了擦手,又点了一根烟。陈封把最后一块土豆夹起来吃了,放下筷子。赵磊看着她,“你现在住那个房子,怎么样?” “挺好。” “比城中村好?” “好很多。” 赵磊点了点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挺好,你以前那个地方,太破了。” “磊哥。”陈封叫他。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磊把烟叼在嘴里,想了想,“攒钱,开个店。台球厅那样的,但是正规的。” “行,以后我当股东。” 陈封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把瓶子放在桌上。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大排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旁边的桌子换了两拨客人。赵磊把烟掐灭,站起来。 “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我骑车了。” 赵磊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行,那你路上慢点。” 两个人一起走出大排档,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已经到了夜晚,陈封回到住所,一片漆黑,她刚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有信息素的味道,很熟悉。 打开客厅的灯,发现薛璟就坐在沙发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转过来,不重不轻地落在她身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开灯。”陈封如果不是先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多少得被吓一跳。 “给你发了消息,”她说,“你没回。” 陈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薛璟的消息停在“你在哪儿”,时间显示一个小时前。 “过来。手机给我。” 人家给的手机,给她好像没什么问题。 陈封毫无隐私的概念。 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把手机递过去。 薛璟接过去的时候皱了下眉,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脸上。 “抽烟了?”她微微侧头,又闻了闻。“喝酒了。你骑车去的。” 陈封没说话,把目光移开。薛璟低下头,翻开她的好友列表。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翻了几页,手指停了一下。陈封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只看到她眉眼的弧度微微舒展了一点。 “以后消息要回。” 薛璟看到自己是置顶,眼神缓和了几分,设置成了特殊消息提醒。 “……知道了。” 薛璟把手机递回来。“先去洗澡换衣服。” 陈封接过去,当下了然。大小姐好像有轻微洁癖,应该是看自己没回消息,等了不知道多久,自己身上又算不上干净,有点不高兴了。 她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把洗发水和沐浴露挤了两遍,把烟味酒味都冲干净。换了干净的睡衣出来,发尾还滴着水。 薛璟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那管药膏,看了她一眼。 “趴着。” 嗯?这是给她上药。 看上去流程和昨天一样,陈封没纠结,趴下去了。脸埋进枕头里。薛璟的手指撩开她后颈的长发,指尖在腺体周围点了一下,没有揉。 安静了片刻。 “我记得说了今天要检查。”薛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陈封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嗯。” 薛璟的手指按在她腺体上,指腹压下去,不是揉,是按。 她的呼吸重了一瞬。手指没有停,从腺体按到肩膀,从肩膀按到颈侧,每一下都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绷紧。 “昨晚让你认真上药。”薛璟说。 陈封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回答。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收回去。床垫微微动了一下,薛璟再次跨坐在她腰上。 手指重新落在她后颈上,把旧的抑制贴撕下来。撕下来的时候有一点疼,陈封没吭声。 “你没认真涂。”不是问句。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 薛璟的手指在她腺体上按了一下,按在其中一个齿痕上,她的肩膀绷紧。她的手指从齿痕上移开,移到另一个位置。 她控制不住开始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后颈的手指收回去。 疼痛从后颈炸开。薛璟再次咬了她的腺体。比昨天更深,更重。 陈封闷哼了一声,手猛地攥紧了床单。她没有躲,但身体本能地往前挣了一下,肩膀抬起来。 身后的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重,但她不敢用力,直觉告诉她,薛璟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她们的匹配度很高,能从信息素察觉出状态。薛璟的信息素现在攻击性很强,她甚至能感受到信息素像锁链一般死死控制着她全身,缠得她动弹不得。 于是陈封只能僵在那里,把挣扎吞回去,像被泡在深水里,四面八方都是水,没有岸。 “你不听话。” 薛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听不出情绪,但陈封的后颈发麻。手指扣在她肩上,拇指按在肩胛骨的边缘。 “让你上药,你没上。” 牙齿还嵌在她的腺体里,声音从齿间漏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让你回消息,你没回。”陈封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指节泛白。“抽烟,我不管你。骑车,说过最近不准。”薛璟的牙齿松了一点,又咬下去,更深。 陈封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被掐断的呜咽。 “喝酒。你还没成年,不准。”薛璟的语气没变,但信息素收紧了,缠在陈封的脖颈和腰上,像一条蛇慢慢缩紧。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被按住了喉咙的鸟,胸腔起伏得很厉害,但不敢挣扎。 这次标记是最痛的一次。咬得比昨晚更深,信息素灌得比昨晚更猛。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涌进来,像是瀑布从高处砸下来,砸在她滚烫的血管上,砸得她意识模糊。 陈封的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咯吱咯吱地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痛到几近昏厥的时候,Alpha的本能开始暴动。腺体在反抗,信息素在翻涌,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从抑制贴边缘炸开,像一头被锁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挣断了铁链。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薛璟按在她肩上的手背里。 疼痛忽然变成了酥麻。薛璟的牙齿松开了,嘴唇贴在她腺体上,舌尖轻轻舔着渗出来的血珠,那些快要失控的暴虐被这一下一下的舔舐按了回去,被摸了肚皮的狼,獠牙还没收,但喉咙里的低吼已经咽下去了。 “要对我动手吗,陈封?”薛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哑。 手指僵在薛璟的手背上。指甲已经碰到了皮肤,但没有嵌进去。她慢慢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攥成拳,手指在发抖。 不可以。 薛璟是对她最好的人。她答应过薛柏年要保护薛璟,不可以对她动手。 她把那些暴虐失控的本能压下去,压进铁盒最底下。薛璟的舌尖还在她后颈上打转,柔软温热和刚才的剧痛交替袭来。 陈封的信息素慢慢安静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疼痛再次来袭。薛璟又咬了下去。 她在失控暴虐和被安抚回来的边缘不断来回。疼到想翻身对她动手,酥麻到想永远趴着不动。疼到想推开她,酥麻到想求她不要停。 意识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橡皮筋,越拉越细,快要断了。断了好几次,又被人接回去,接回去又断了。后背湿透,汗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好疼……”她第一次开口说痛。 手指在床单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甲把掌心掐出一道一道的红痕,疼到发抖。 薛璟终于放过了她。 牙齿从腺体上松开,嘴唇贴上去。随后她被极致温柔地对待,安抚,上药,贴好抑制贴。薛璟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梳了很久。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所以你要听话。”